回顾:从发病到去世分钟,主持人儿子比他还有名
你还记不记得《西游记》86版里,那个抱着袈裟,一口一个“我的宝贝”叫着的金池长老?程之那会岁,演岁的老和尚,可不容易,为了显得沧桑点,每天都得早起四小时跑剧组去化妆。那一道道皱纹,光是额头上就贴了三层,卸妆的时候总把皮肤弄得红彤彤的。拍焚院那场夜戏时,他觉着大半夜起床化妆太费劲,索性顶着厚厚一层乳胶直接睡了几小时。第二天早上把乳胶揭下来,带下了一层皮,地上掉了一片,他疼得直咧嘴,可一句牢骚都没说。这样的人,竟舍得把亲儿子送给别人,直到临终才听到孩子叫了一声“爸爸”。程之到底是个啥样的人?他为啥把自己的亲儿子送给别人了?
京剧神童程之的爷爷程颂万当过岳麓书院的院长一职,而他老爸程君谋在上海滩也是响当当的京剧票友,不仅录制过十几张唱片,还整理了不少谭派的拿手好戏。后来还被请去当了上海文史研究馆的馆员!所以在程之才两岁那会儿,全家就搬到上海去了。
受家庭氛围熏陶,程之自幼就开始接触京剧,10岁那年,便能在上海电台和女老生徐琴芳一起唱《李陵碑》。而且岁那会儿,还和父亲的学生一块录过《御果园》唱片,唱片的B面上,他那段花脸戏,时至今日,老上海那帮戏迷还有人一直珍藏着。更让人称道的,就是他协助父亲把《空城计》《李陵碑》等五出谭派经典戏整理成谱,这些都给全国各地的戏曲学校拿去当教材了。
按道理来说,这孩子本来应该是个合格的京剧接班人,结果谁会意料到,他上初中那会儿,居然跑去参加了华夏剧社,在话剧《群莺乱飞》里,饰演那个反派角色“三老爷”。地主的那股刻薄劲儿让他演得贼溜,邻居家老太太隔着帘子都忍不住喊他“小坏蛋”。
等他高考完,顺利被复旦大学经济系录取,表面上看好像再也跟艺术不沾边了。偏偏他暗地里悄悄报了上海剧艺实验剧团,连家里人都瞒着,连名字都从“程会春”换成了“程之”。真让人想不到,他居然还考上了!
没过多久,剧团就散伙了,程之后来又兜兜转转进了“苦干剧团”,在黄佐林执导的《夜店》里演了“闻太师”这个角色。为了把《夜店》中的“独眼龙”演得像模像样,他硬是用针在眼皮上扎出了淤血,还特地把假眼球做得特别传神,结果连美国戏剧家看过后都忍不住夸:“这哪像演的,简直就像真瞎了一只眼啊。”
后来他进了电影圈,在《假凤虚凰》里扮演拆白党,那会儿油头粉面的、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的画面,差点让导演桑弧拍手叫绝,说这是“民国浮世绘里头的妙笔”。拍《红日》的那段时间,他特意跑去南京军事学院,跟国民党参谋长的原型呆了一块儿,吃喝睡觉全都一样,前后有半个月。连人家当年投降甩枪的劲头和角度,他都一点不落地学了个遍,把董耀宗这个人物演得活灵活现,大家一提起就能想到。
靠着《我这一辈子》里警察局长的角色,他拿下了文化部优秀演员奖,成了在话剧、电影、电视剧之间自由切换的“全能选手”。再说个趣事,他拍戏的时候还跑去文化公司跟石挥学过一阵子相声,《化妆、火葬》这段活,是年特地为周恩来、陈毅那些国家领导人量身打造的段子。可谁又能料到,这样一位出挑的艺术家,背地里竟然是个“心挺硬”的老爸……
过继儿子成一生之年,程之和上影厂的行政郭葆璟成婚,家里陆续添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。那家里头唯一的闺女程芊混得不错,在生意场上闯荡,还当上了上海中安商贸总公司的经理。大儿子程万,算是技术咖,从事电脑工程方面的工作,后来又飘洋过海跑到日本落户扎根了。
说到他家最小的那个儿子程前,是因为程之二哥家一直没能添娃,结果刚满十五天的小程前就被抱去二哥家抚养长大了。往后的日子里,程前一直叫自己的亲爹亲妈“叔叔”“婶婶”!
程之心里最不是滋味的,就是程前十岁那年,带着孩子去了《西游记》剧组,私底下从化妆箱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想给他尝尝,结果小程前一把推开,说:“叔叔,老师教过我,不能拿别人的东西。”
那会儿,程之就在地上蹲了老半天,一动不动。后来他在回忆录里说:“那时候我才真正懂了,原来过继的并不是孩子,而是我做父亲的身份啊。”到后来,程前混成了央视的主持,还多次出现在春晚上,名气甚至赶超了程之。平时忙得团团转,基本不往上海跑,偶尔回趟老家,也就是吃一口饭就匆匆离开。
元宵夜的突然告别一直年,程之都岁了,这会儿他患上了“坐骨神经痛”!从后腰一直延伸到腿,程之常常被疼得夜里没法合眼,甚至有时候连走路都成了难事。可他只要身体稍微缓过来,就把拐杖一扔,又跑到剧组去拍戏了。临走前那会儿,他不仅拍了《东方小故事》,还亲自导演了京剧电视剧《李逵探母》。连同年举办的“京剧演唱会”,他一样也没落下,全都参演了。
白天他忙着做主持,晚上又得上台唱《盗御马》和《打龙袍》,样子看起来挺精神,其实一结束,他就得靠着墙揉一揉总是抽筋的小腿。每回旁边有人劝他歇一歇,他总是挥挥手说:“还能演一天就多演一天!”一直年元宵节政协晚会那天,程之不光唱了《天霸拜山》,还给舒实《李陵碑》做了伴奏。结果就在晚会散场,他吃过汤圆,正准备拿衣服要回去,这会儿突然倒下。等送到医院,医生说是心肌梗塞,人已经昏迷不醒了。
到头来,程之的二哥琢磨着他心里还牵挂这事,在他临走那会儿,特意劝程前开口叫了声“爸爸”。那会儿,程之虽说已经说不出话了,眼眶还是湿漉漉的,眼泪都忍不住往下掉!可能这句晚了三十年的“爸爸”,成了他们父子唯一的和好机会。
结语程之虽然一直没和程前相认,照样帮他联系了工作,把他推荐到广州市公安局电视科,让程前当起了编剧、导演,还兼着主持人的活儿。有那么一回,他身穿警服上台主持法制节目,没想到观众还专门写信调侃他:你跟你爸演坏人的样子,压根搭不上边嘛。
后头他离开央视,改行做起了演员,拍《神厨》里徐一勺这个角色的时候,为了把厨师这活儿演得地道点儿,特地跟师傅学了怎么颠锅。哪怕手都烫得满是水泡,他一句抱怨都不带的,连制片人都感叹:你跟你爸当年演董耀宗那个劲头一样,一点都不含糊。
程前现在已岁了,虽然不再演戏,可他跟着时代步伐走,上手了短视频直播这一套,账号粉丝也攒万。每次见到他,总会让人想起程之,尤其他在直播间,模仿着父亲的架势和嗓音唱起《盗御马》,唱到“将令一声震山川”那会儿,仿佛程之又真的站在眼前……